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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破”:不破不立,甄子丹在《导火线》中对马军的形象塑造突破了以往传统动作影片对于警察形象塑造及善恶对立处理方式的窠臼,使得动作电影在《导火线》之后具备了新的发展的可能。这个“破”包含了“破形”与“破像”两个方面。
“破形”:甄子丹塑造的马军是个“破”了传统警察之“形”的“新”警察,而《导火线》的整个故事则是一个“破”了传统警匪故事的的“新警察故事”。虽然影片不惜以一个不可原谅的硬伤告诉我们,这个故事发生在回归之前,但是我感觉到这种刻意的规避是拙劣的。马军这个回归之前的时尚警察在影片的自始至终就不是恶势力的受气桶,而是一直以强者的形象出现,敢于打击对立面,敢于反抗压制力,以“暴”制“恶”。影片开头和结尾马军的自白:“我不知道自己抓没抓错过人,但……”;“警察抓贼……”,这些宣言说明英雄更具主动性,进攻性,马军无表情、无怜悯、无原则、无意识的最大化自己的优势。单纯的动作打斗过程中,导演抹杀了、观众也不再注意绝对的善恶对立和警匪对立,只是将注意力倾注在在一刹那之后力量对比的不平衡,而的善恶感与是非正义仅仅存在于动机中,从动机出发的动作是力量的某种展现,已经脱离了人性的控制,只是一种赢的欲望在操控着主人公的动作而已。
“破像”:如果说马军这类边缘警察的对于恶的无情打击是对于传统好人的“破形”之意,那么他们对于法律一定程度的忽视和对体制的对抗则可以看作是对传统警察形象的“破像”之意。马军对于体制的压制和法律的律令的束缚在对违法行为无法惩处的前提下一直采取蔑视的态度,从而采取非法律也最原始的方法——暴力打击去惩治行走在法律边缘和灰色地带的罪恶,这种尝试使得警察的办案空间大为加大、破案可能也大为增强。观众对于这种触碰法律边缘的办案方式往往也是采取容忍的态度,从道德的最深处认可甚至期盼马军这种类型警察的“突破诞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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