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持人:这个画面在他之前还有一个比较具有喜剧效果的片段,就是说你为什么进来了?
行宇:对,我要告你非礼啊(笑)。大哥那个眼神传达出来的东西都非常经典。然后“二哥”邹兆龙,我觉得“二哥”邹兆龙给我最多的启示,除了演戏这种经验之外,因为他本身也是在一个非常知名的动作演员,我又是一个很新晋的动作演员,所以我会先不由自主地在动作方面,以动作为主的在他身上学这些,他怎么样去跟对手切磋,在表现自己动作的时候用一个什么样的招式传达出来,所以这是他给我最多的东西。当然这个电影里面的后面那一场对决是非常经典的动作,我相信它可以成为一本教科书式的一场戏,会让很多喜欢功夫,喜欢武术,从事武术,从事功夫的一些影迷,甚至包括一些不从事工作的影迷都会拿它作为一个榜样,也包括电影圈的一些导演也好,动作导演也好,一些人去模仿这一场戏,模仿这里面的经典动作。
主持人:确实非常经典,以至于我看这个片子的时候都在想再打得长一些嘛(笑)。
行宇:所以作为三弟我有一些遗憾,我每天希望可以表现多一点,打得多一点,当然电影是一种遗憾的艺术,我希望这次不好,下次再有机会能做得更好。
主持人:你也一个镜头很帅,就是拿着刀把别人手砍掉,说要交费,拿着刀过去一刀。
行宇:整部电影看完以后就是很干净利索,观众通过一个镜头、通过一个画面就知道一场戏,非常得清楚。
主持人:在以前我们传统的武打片里面经常会有前面说很多很多话,到最后的时候不动手。
吕良伟:刚才你说有很多让你想不到的东西,你想不到他下一个动作会是什么动作,打的也是,我们在表演上面也是你猜不出来我下一个是什么动作。
行宇:这是一个很重要的一点,我觉得你应该以前有看过很多电影,包括文戏,我看了这部电影的开头就知道结尾是什么结局,已经不想看了,很多电影是这样子。很多动作你打一拳过来,他肯定会低头,一低头他肯定会起一脚,你会想他出什么招,可是这部电影它有一个完全你不知道下面是用什么招制服你,怎么去打,是让你意想不到的,所以你会有一个很全新视觉方面的感触,就是你以为他会起一脚踢他,然后避掉他,可是他往往不是,他可能会用一个锁或者用一个其他的招式,完全是令你想不到的一种东西。
主持人:吕良伟这次出演的这个大反派,又是一个大哥的角色,你认为你演这个角色有什么心得?或者说有什么自己最大的一种感受?
吕良伟:其实我一直都在演正派人物,观众对我的熟悉也是正面人物,他们没有看过完全去演一个反派究竟是怎么去传达这个角色出来的呢?我就给观众看一下,这次吕良伟演真真正正反面人物的时候是这样子表演的,他除了一个反派,一个黑帮老大,心狠手辣以外,其实他也有可爱的一面。所以在很多细节方面,比如在监狱里面我讲的话,你会觉得突然间这个人怎么讲这种话,因为他就是一个狂妄的人,他可以讲一些在生活上面你意想不到的幽默感,在那儿跳舞,也是有那种感觉,就是不在乎一切的东西,因为我们三兄弟一条心,所以我们就传达这种东西出来,是跟以往我所演的角色不一样的,也跟一般的反派的表演方式也不一样。
主持人:开始我看影片的时候,像出场,当时邹兆龙说这是我亲哥哥,你在和一个外国女人跳舞,然后一个外国男人把这个舞伴抢走了,当你拿一个酒瓶子扔过去的时候,我想帅。但是当我看见你在监狱里面跟犯人说,你是不是黑社会,不是黑社会的话你跟我。这时候我觉得有趣,但是刚才行宇说的那段跳舞的戏,这段戏是让我认为这个戏里面最大的亮点之一,这是自己设计的还是导演给的?
吕良伟:因为我每一场戏基本上我都跟导演在讨论,我的角色应该是怎么做才能把整个戏更加好看,整部戏给升级。我自己在家里,我还没到现场的时候就已经在设计怎么做,然后一到现场我马上跟导演做沟通,导演他会有很多意见反馈给我,就像你说黑社会那个监狱里面,你不是的话就跟我,这个台词是我设计的,因为我们在监狱里你是很无聊的,你没东西看,你就是一个犯人在里面,有什么好看的?我觉得我们在里面就可以显示这个人他的幽默感,他的无聊,他在找事,那种无聊找事,这种性格我就突出来了。当时我做完那场戏的时候,下一场戏又是一个等待,导演就进来了,他问我如果我们加一点舞蹈进去,你觉得会怎么样?我在想舞蹈,我就跟他说舞蹈是一个非常好的提议,但是里面我要给一个信息出来,为什么我要跳舞,代表什么?然后我就说我要表示在跳舞的时候给观众一个信息,就是我对我这两个兄弟非常有信心,他们肯定会来救我,我很悠哉悠哉在牢里等待的时候一点也不烦燥,是一种很轻松的心态等他们过来,所以你说这个亮点是导演跟我,我们一同去创作的这些东西,每一场戏每一个镜头都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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