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段时间甄子丹在香港,徐克和太太施南生请他吃饭,林青霞也来了,饭局上一见面,林青霞就说她太喜欢这部戏,太喜欢楚昭南,还笑说,还好不是韩国人演。我想,这也是很多看过《七剑》的观众想说的。
有时候真的很难说,究竟是徐克成全了甄子丹,还是甄子丹成全了楚昭南,但唯一确定的,就是甄子丹终于借此在众星中成功出位,并且引来无数女影迷尖叫连连
“江湖江湖,就是刀光剑影,打打杀杀”
甄子丹这句话说得很精辟,他是真的懂得徐克武侠的人。
从来没有怀疑过徐导的才华,我们看一个导演,不应该只看他一两部电影的成败,这个不公平,要看他对整个电影的贡献。他对武侠电影的贡献有目共睹。从“黄飞鸿系列”、《新龙门客栈》到《东方不败》,一切一切所谓我们现在武侠电影的世界,都是他创造出来的,我敢讲,张艺谋的《英雄》、李安的《卧虎藏龙》,多多少少都受到徐克电影的影响。
我在网上看到许多影评,都说不喜欢《七剑》,并且用他们所谓的指标评价《七剑》,我想可能是他们一下子无法接受徐导新的突破,武侠世界突然又返璞归真了。他们用一些标准去评价,最早都是徐导创出来的.武侠世界应该是飘的、武侠世界应该是美丽的、应该如何如何,这些都是他创出来的。突然间又换回来,纪实风格那么强,那么实在,有些人可能真的接受不了。但是很耐看,值得看第二遍,没有深厚的功力没法讲这么多人,这么庞杂的故事线索。江湖江湖,江湖就是刀光剑影,打打杀杀。这种风格其实是回到最真、最本质的状态中。我非常敬佩徐导,因为他会不断地自我突破,不断往前,很值得我们后辈学习。
徐克对甄子丹说,“你现在变了。”甄子丹答,“只是你以前没有好好了解我。”
在整部《七剑》中,楚昭南是个“变节剑客”,他把激情放在心里,易走极端。甄子丹却不一样,他把“狮子座”男人的认清释放出来。
我和徐导虽然很多年前合作过,但没有很深地了解对方,后来才在《七剑》中交上朋友。每个演员都有他的起步点,两三部戏就对自己很了解了,但我只在最近两三年里才知道自己的定位,自己能做些什么。可能是因为这么多年的经历,成熟了,换回来的自信,我看到《七剑》的剧本,看到这个人物,一直在思考,应该怎样诠释这个人呢?因为以前也演过大侠、英雄,已经有很典型的模式,一转头一抬手甚至连自对白都是那样,观众已经看腻看闷了。
而这部戏好象变成舞台剧一样,我尽量把观众和我的距离拉近,把现代人的情绪、心态放进楚昭南的个性中。现代人很现实,也有着现代观的浪漫,想做就做。就好象对待感情,喜欢那个女人,就把她抢走,保护她,也不管别人的看法,别人就武庄啊什么的,他也不管,就拉着女人去山坡谈心。
这里面有我自己的一些个性,我还在眼神、语气方面做功课。楚昭南是一个很有魅力的人,我要让观众抓不到他的心,他很神秘,很酷,一讲话,就有一种神秘的力量把你拉进去。我本人很快乐、很热情,楚昭南虽然也很热情,但他摆在心里,他很极端。我可能不开心的时候会比较像他,也有点我行我素。多年来我一直这样,但以前的娱乐圈不能接受这种人,反倒这两年,这样个性的艺人一下子变得非常受欢迎。
《七剑》第一集最后风火连城对楚昭南说,你总有一天会和我一样的。本来第二集就要说到楚昭南这个人变坏了,所谓的“变节剑客”,为什么会变节,这里面还有一个故事。但我希望徐导不要让他那么快变坏,起码要到后面几部,你看,观众才刚刚喜欢这个人物,形象就又破灭了。

“当时真是生死一线,就差那么一点,我们都没命了。”
当工作上遇到难处、拍戏出了危险,甄子丹习惯了自己承担,尽量不让太太为他担心。这是一个男人的担当,似乎也让我看到了武侠世界里的“侠义”精神。
这次拍摄中也发生了不少险情。一场骑马的戏,金素妍的替身和我一起坐在马上,但他后面位置没有马鞍,他很害怕,紧紧抱住我,四肢都很僵硬。才跑到一半,他整个人就把我压下去,我们失去平衡往下摔。当时眼角瞥到地上一块石头,心想,完了,不是我没命就是他没命。两个人的头眼看就要撞上去。我当时的第一反应就是尽量把身体侧过来,要不然我就把他压在下面,他的头撞上石头肯定没命。结果落地的时候我一睁眼,发现摔在离开石头一寸的地方,我没有事,接着我很担心那个替身怎么样。很多工作人员也围上来,把我们拉起来,我听说他没声音,以为他死了,结果他大叫一生,我才放心。当时真是生死一线,就差那么一点,我们都会没命了。
很多类似的事情,过去了没事就好,我也不会告诉太太,让他替我担心,我觉得有些东西一个人承担下来就好了。
“说到梦想,我没有什么,只是有一种使命感和爱电影的热情,我希望在我的生命中能留给观众一个好的梦和幻想,这样就已经不错了。”
当初施南生听说甄子丹会弹钢琴,非常惊讶,结果甄子丹就表演给众人看。他原来是从小练习钢琴的。
很多人以为演武侠片或做武术知道的人就只是每天练功。我可不是那种身怀绝技每天住在山洞里,打两套拳练功的古人,我也喜欢时尚、逛街、喝咖啡,是很现代的人。我看电影,常常看一个人物怎么拍出来,怎么演,自己会想很多东西。不是说我是打星,我就除了那些打打杀杀的角色,其他就不能演了。就像这次,我拍《七剑》时,起码还克服了语言关。
第一天拍摄,导演给了我5页纸的韩语对白,我就到宾馆闭门不出狂练发音。到现场,导演竟然要我在一个镜头里把5页纸的对白统统说完,我说怎么可能呢,记不住的,记住了词,感情就不对,感情对了,就记不住词。结果越拍越乱。
后来想了一个笨办法,把所有的韩语用拼音,中文,英文都标上发音,写在一张纸上再贴在素妍的脸上。因为是感情戏,我就望着她的脸念台词。但贴在靠左边或右边都会觉得眼睛斜视,很搞笑,贴在胸前我盯着又很不雅观,结果就越贴越近,最后贴在她的鼻子上。纸也从一大张越改越小,最后终于拍完,也辛苦了金素妍。
采访最后,我问甄子丹,他幽深么梦想。他回答得朴实而精彩:“说到梦想,我没有什么,只是有一种使命感和爱电影的热情,我希望在我的生命中能留给观众洋好的梦和幻想吧,这样就已经不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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