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不要把功夫当做武侠片,功夫其实是express yourself,有如说话一样,你要学会怎么令你的身体听从你的心灵。一个好的武术家一定是个good fighter,武术是把哲学和艺术融为一体的,光是打架就如一座机器。身体语言是世界语言,武术也一样。”这是甄子丹对武术的理解。今天,当我面对面地和他坐在一起的时候,他用另外一种方式表达了真实的自己,而我们对于他的了解,也该从以前那些武功盖世的“大侠”的影子中走出来了。
D:《数码》 Z:甄子丹
关 于 生 活
面前的甄子丹,神情祥和,跟《精武门》里那种有事没事“叫板”的样子完全是两码事儿。卸下“大侠”装扮后的真实,让我预想中的紧张情绪完全没有机会来袭,我们就从最轻松的话题开始了谈话。
D:大家都认识你是个很COOL的人,平时生活中的你也是这个样子吗?
Z:其实我在生活中是个非常爱开玩笑的人,很幽默,不过这当然要看我的心情了,一般情况下我都是很高兴的。其实我在银幕上给观众留下的音箱又很多都是错误的,和我本人大相径庭,什么英雄啊,大侠啊!!!!其实我不是那样的。
D:你也又很温柔的一面吧?
Z:是的。
D:工作之余你喜欢做什么?
Z:我不喜欢上街,也不喜欢人太多的地方,更不喜欢夜生活。我还记得在新疆拍《七剑》的时候,每天工作很紧张,黎明有时候晚上会去唱KTV,每次都会叫我一起,但是他叫我十次,我可能才会去一次,而且不会玩到很晚我就要回去睡觉,所以说,我自己不喜欢特别嘈杂的环境。其实我比较喜欢和家里人在一起,因为平时工作很忙,只要一有空,我就会呆在家里,看看DVD,跟家人吃顿饭,享受这种家庭生活。

D:你的生活很规律吗?
Z:也不是很有规律,只是不太喜欢吵闹的地方。自我从影以来,很少听到关于我夜生活的一些绯闻,也是一个原因。
关 于 女 儿
一提到女儿,丹哥马上来了精神,饶有兴致地拿出手机,给我们展示了一段他用手机拍摄的小女儿的视频。从他疲惫的面容里,流露出一份幸福的微笑。
D:听说你女儿已经两岁了,非常可爱吧?
Z:可爱极了。她个子很高,很像我太太,我太太原来是多伦多小姐。
D:你女儿学的是中文还是英文?
Z:我太太的祖藉是上海,岳父岳母平时照顾她,都会用上海话和她交流,所以她学的是上海话的英文。有的时候他们讲话我都听不懂,而我用广东话和她讲话,她也会听不懂。
D:平时照顾女儿的时间多吗?
Z:很遗憾,做我们这一行的没有固定的时间给身边的人(老婆孩子)。
D:会介意你的女儿看到你的银幕上打打杀杀的样子吗?
Z:我觉得身体语言的东西在现在的影片里已经很普遍了。打的无所谓,杀的当然最好不要让她看了。其实现在很多儿童片里也包含了不少武打场面,我女儿最喜欢看得一部片子是《木兰》,她才两岁,就会自己拿出《木兰》的影碟,放到DVD机里面看。
D:你会教她武功吗?
Z:不会,练武要讲缘分和天分,并不是适合于每个人的。

『“我自己认为,最长久的表演方法需要最真实的诠释。”』
关 于 武 术
这是我第一次听到有人把武术和音乐联系在一起,而且比喻的如此贴切。对于甄子丹,我们了解得更多得是他的肢体语言,而这次才明白,其实内心得诠释才是武功得最高境界。
D:你认为武功和音乐有什么关系吗?
Z:我觉得武功跟任何表达感情得方式都有着密切联系得,任何东西都是有节奏的,就像咱们现在讲话是有节奏的一样。我们现在讲话的节奏就会透露出我此刻的心态和我得想法。功夫也是一样,透过我的大脑,我准备怎样出这一拳,我这一拳的目的是什么……这种大脑的直接反映跟跳舞、弹琴都同样是一种表达自我的方式,这是我得理论。从某种程度上说,我觉得音乐和武功是一种互相的配合,我很追求那种感觉,音乐就是一种感觉,武术也是一样。透过感觉去表达,可能每次出拳都不会一样。我认为武功的最高境界是没规律可循,就像音乐中的即兴演奏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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