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杀破狼》得到很好的口碑,夺得香港电影金像奖“最佳动作设计”,续集开机在即,另一部同样以动作挂帅的《龙虎门》乘胜追击。老板黄百鸣透露,电影还没上映已在赚钱,经过过科技动作的风潮巨浪洗礼,真打的动作片看来已经重新占据电影票房的阵地。
甄子丹是两部电影的演员兼动作导演,在戛纳风光明媚的海滩,他述说了那段借高利贷拍片的日子。
面对困难的日子,大侠会飞檐走壁逃过大难吗?甄子丹说现实生活里,没有真正的轻功高手,近年古装武侠片看多了,很容易忘记地心引力的存在。
“几年前,电影制作很依赖科技,起用很多偶像演员。我也拍过不少,譬如《千机变》,不过这只是潮流,观众看功夫,始终是要求真实感,任科技多进步,也不能代替真实的东西,所以现在大家看《杀破狼》就会觉得挺好,已经厌倦花巧的东西嘛!记得当初筹备<<杀破狼>>,导演叶伟信问我动作的风格,我对他说:“拍一部时装写实电影,把真正的拳脚功夫拿出来。”
无论武功根基多深厚,要打,都逃不过流血流汗,这就是现实。
“以前,每个演员都拍过所谓的外国片,刻意卖弄动作场面,天王巨星也不例外。90年代初,我到泰国拍了很多这样的电影。每个演员都演过烂片,我可以做的,只是尽力而为。有人说我傻乎乎的。有一段时期,我很坚持原则,自资搞电影公司,学做发行,希望制作自己喜欢的动作片,把不喜欢的电影通通推掉不演,跟王晶签下三部动作片,连订金都收了,看过剧本后觉得不好,马上把订金送回去。”
这个时候,金融风暴来袭,甄子丹事业最底潮来临。“拍《杀杀人跳跳舞》时,制作费不够,得借高利贷才能拍下去。现在回想起来,我会问自己,能够重来一次,我是否应该把订金留着,然后……”说到钱,他笑了几声,“然后寻求一个方法,让双方各得其所?”
“当时其实不是要拒绝别人,是要斩断后路,孤注一抛?”我问,“那时的想法,我记不清楚了,如果人能够在抉择时保持冷静,就不会犯错。”年少轻狂,去而不返。“人是会成长,不会轻易作出回不了头的决定。不要说圆滑,这个形容词对年长了的人并不公平,是成熟!”
《杀杀人跳跳舞》辛苦有价,先后于日本电影节及香港电影评论学会获得“最佳导演”提名。“当时真的感受良多,原来只要坚持,很多事情最后都会得到回报。”
成家立室,对于打而优则演、导的甄子丹来说,别具意义。“作为一个创作人,这是好的,有时候,我们会沉迷于艺术创作,堕进作茧自缚的陷阱。现在遇到困难,我会把视线移到别的事情上,家庭成了我调校频道的空间,享受过亲子乐再回到工作上,先前的问题可能已经解决了。”这是平衡之道,他说。是力学,也是美学,在电影和生活上,同样受用。
在新作《龙虎门》中率领谢霆锋和余文乐演出,领门外汉上武当素有前科,当中,自有平衡的智能。
“霆锋和余文乐,虽然不是动作演员,但年轻人胜在有一团火,我会用各种办法,去了解他们的长处,然后为他们度身订造一些动作场面。余文乐爱打篮球,爆发力很好;霆锋的筋很松,表演腿功就最好。我的腿功也出名,但在戏里,我在这一项上却刻意回避,希望把发挥的机会留给他。”
在戏中,子丹与霆锋分饰两兄弟,面对真实年龄的差距,在演出上会有什么考虑和处理?“我们在年轻上是差别很大,但当我决定要演出,只会尽量把角色做好。我没有看过漫画,接了剧本才知道要演一个20多岁的男孩。跟霆锋合作,猜到一定演他哥哥了,幸好不是当他的弟弟……”
第一次领教甄子丹电影以外的幽默感。
“我觉得一直以来,观众并没有进距离认识我,我是蛮低调的,也不喜欢讨好别人,加上爱曾分明,别人都不敢走近。其实学音乐出身,父亲玩小提琴,母亲唱女高音,在这种环境下成长的我,挺感性的。
当年他跟香港亚洲电视的女艺员万绮雯谈恋爱,带着鲜花到电视台探班,这种淹死女人的浪漫最求攻势,配以武打演员的魁梧形象,反差之大,叫人难忘。眨眼间,已经结婚生女,跟他谈起往事,甄子丹四两拨千斤,把话题一下子拉回来,“当时没想那么远,好象早期我和太太穿拖鞋买甜汤,被狗仔队发现,我不会介意,反正光明正大。拍照时,我还对女儿说:“狗仔哥哥啊!”是大侠的架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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