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说中华武术传统优良、博大精深,但是以艺人的身份来弘扬这一传统精神,从成龙、李连杰到现在的甄子丹,都无法免去逐个城市吆喝的“俗气”。当成龙接受打不动的事实,李连杰开始用佛学阐明自己的武术理念,终于在甄子丹这里听到了“我对中华武术有一种使命感”的承诺。继《杀破狼》之后,“甄功夫”无论从身价还是人气都在急剧上升,虽说现在的甄子丹有时候会透露出一丝专横和霸气,但是到现在为止,他还没有让观众失望。 降龙十八掌
创建一个全新的武功
新京报:《龙虎门》最让人期待的是你独创的降龙十八掌,这套掌法的创作过程是怎样的?
甄子丹:当初在看剧本的时候我就意识到,这部电影在动作方面最难设计和表现的就是降龙十八掌。创作这套掌法是一个很艰难的过程,他不像腿功和双截棍,有很华丽的东西,在画面上更容易出彩,得到认同。全部用掌就很容易只局限在简单地握、抓、出拳几个方面,但是最多也就像在跳舞,没有攻击力,拍出来是很难看的。所以在表达的过程中我尝试用不同的节奏再加上被攻击者的反应去表现这套掌法。这种节奏与我以往的打斗风格一样,归功于我的音乐功底,而音乐的节奏是最变化无穷的。
新京报:绝大部分观众都是通过看金庸的武侠小说或者电视剧《射雕英雄传》得知降龙十八掌的,你觉得这次在掌法的招式和动作的表现上有什么突破?
甄子丹:的确如此,很多人都是从金庸的武侠小说里知道降龙十八掌的。但是大家对掌法的招式、动作都是凭借想象,在电视剧《射雕英雄传》里对这一掌法的表现方式无非每次都在重复相同的动作,就是在摆pose.我这次将如何突破,实际上也是在对每个观众脑海里的固定形象做出挑战。
中国武术是经过几千年的过程考验的,但是降龙十八掌是我这次编出来的,首先我要真的把它创造成一个武功门派,并且让观众相信这套掌法是可以用来打人的。所以能不能在物理学上用“力”的角度合理表现出这套掌法,并且延续我一贯真打实斗的风格,才是这次我在动作上最大的突破。
新京报:这次你提出的“漫画式打斗”风格也是漫画电影在表现形式上的一种创新。
甄子丹:观众印象中已经认可了的漫画电影就应该走之前的《中华英雄》、《风云》那样魔幻的方向,对外国漫画就应该走《蜘蛛侠》、《超人》那样的风格,其实我觉得漫画电影不应该就是如此。我想以一种抛除特技这一最本质上的区别来突出实斗。比如影片中在日本料理餐厅里的一场戏,我们大胆地运用了一个俯拍的场面调度,这种表达方式即使在一部真正的功夫片里都不太敢运用,因为没有快速局部的镜头剪切会影响到打斗的节奏。这就要求我的动作设计要十分精彩并具有震撼力,很欣慰的是我觉得我已经做到了。
不再贬义的酷
风里长发是在“装酷”
新京报:这次把自己的两大绝技腿法和双截棍教授给谢霆锋和余文乐,他们的表现让你满意吗?
甄子丹:在概念的创作上降龙十八掌是我认为最艰难的,但是对我来说影片中最大的挑战是怎么去拍谢霆锋和余文乐。其实我觉得这次拍摄对他们是很不公平的,因为谢霆锋的腿功和余文乐的双截棍是我所擅长的,在拍摄中我是在用对我自己的要求去要求他们,对于没有武术功底的演员来说真的是很为难。不过经过几个月的训练过程我想现在出来的效果已经让我感到安慰,我相信他们的表现是超越了他们之前拍过的所有东西,观众也会给他们很高的评价。
新京报:香港男演员在电影中耍酷是多年来形成的一种风格,但是时间长了有时候说演员又在耍酷其实变成了另一种意思。这次在《龙虎门》中我们又看到了三个耍酷的男生,但是这次的“酷”却难得不再是贬义。你是如何理解和表达这种“酷”的?
甄子丹:这个问题我在创作的时候已经考虑到,因为漫画电影是需要耍酷的。但是像那种一个演员穿着很漂亮的衣服,站在风里长发飘飘来表达酷的定义是很假的,很外表的,而且观众对这种装酷的东西已经看得太多了。在酷的定义上我和很多的香港电影人想法有些不一样,我从来都不觉得酷只是一种摆pose的定义,它应该是角色内在气质的一种表达方法,应该是观众从感觉里找到的一种需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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