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过他的人,总会第一时间回忆起他的眼睛,专注而冷静,沉默如夜色中的大海,只有在谈到武术,家人,或者理想时,才会有点点的耀眼,一如月下的海,泛着波光。
想了很久,才想到一样东西可以比喻他,可以形容他多端的变化,可以形容他莫测的高深,可以形容他。
甄子丹,这个风一样的男子。

【风之清冷】
有人说,在琳琅满目的男明星中,只有一个人可以用“英俊”来形容,那就是甄子丹——只凭他眼神中独一无二的锐利和光芒。就像他走进门来时的那一个剪影,光顺着他清瘦但强健的线条,流淌而过,阴影部分闪着他双瞳的亮点。
很不愿意把甄子丹拿去和所谓的同类型艺人对比,比如成龙,比如李连杰。仿佛许多文章总愿意在对比中呈现一个结果:成龙诙谐灵活,李连杰潇洒正义,而甄子丹,则刚强凌厉。结果的结果,就是不分上下,各有千秋。
等于没说的废话。
其实,不论是成龙,李连杰,还是甄子丹,都不过是某年某月某日某个集市上交错而过的武者罢了,偶一定格,能发现一个玩世不恭,一个神情凛然,一个淡漠孤傲。如此而已,再深究也没什么意义。
依甄子丹的风格,不是君子避让,也不是蛮牛使力,是诚实而纯粹的对战。会在胜利时微笑着说一句:“承让”。自然也不会在败下阵来后,如野兽发狂般冲过去跟对方血拼到底——一切区别不过是眼神中一刹那间,明与暗的光影,以颔首做个结尾,然后转身离去。
清冷,如晨光未现时的一阵风,划过皮肤,只留下瞬间的寒意。
【风之呼啸】
坐在对面的甄子丹,满脸写着疲倦,但眼神却始终保持专注。听说但凡练过武的人,眼神都极镇定。虽然不晓得,甄子丹是用了多么长的时间,才将漂移不定的人性钉牢在双瞳之间;但至少可以肯定,跟所有男孩,或者男人一样,年少时的甄子丹,也有过一段可以明确出起止日期的叛逆时光。
“甄子丹出生在广东,两岁时前往香港。11岁时随父母迁往马萨诸塞州的波士顿。由于母亲麦宝婵是著名的武术和太极宗师,所以,甄子丹很小时就已接触武术,并最终使其成为一生挚爱。性格反叛的甄子丹在波士顿声名欠佳的暴力区“残酷之街”一度横冲直撞,狂野难驯。对此终日担心的父母为了令这匹烈性的小野马“回头是岸”,只得将他送去北京,在著名的什刹海北京武术队接受为期两年的训练。”
这是网上流行的一段描述,引用颇广,但是据甄子丹自己撰文所说,这“应该是某个喜爱我的人加了些想象的”‘不过“每个人小时侯都会或多或少有一些叛逆的经历,打架,吵架都是很自然的事。当然我母亲是开武馆的这种传说也算有其来由。”
习武期间,和只为名次的师兄弟们不同,甄子丹时刻保持“探索”的状态,他不再只满足于迅速地将功夫片中的动作模仿精准,而是开始追寻更深的武术真谛,从狂野的风暴中梳理出一股属于自己的气流:我不是最好的,但我要努力做到最好。
从北京回美国途中,甄子丹遇到了一个叫袁和平的人。于是,像走到了一个拐角,命运从此走出了一条幽深的巷子,拐入了热闹繁华的十里洋场。
【风之习习】
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女人心中的白马王子不必非得骑着白马,但必须会弹钢琴,哪怕只会熟练地弹一首也好。当然,王子不能是老弱病残,就算不能保护得自己毫发无伤,也至少要在恶势力面前表现出机智和勇敢。
所以,从这种意义上说,甄子丹是现代版的都市游侠。他反应迅速,身手敏捷,冷面热心,侠肝义胆……最重要的,他真的会弹钢琴,而且不只一首,并且和武术一样,算得上是童子功。
他的父亲甄云龙,是一份国际性中文报纸——《星岛日报》的波士顿编辑,会弹奏小提琴以及和小提琴音色相似的中国弦乐器二胡。所以,甄子丹很小就开始学习古典钢琴,喜欢萧邦,音乐是他生命中的另一灵感来源。对韵律纤细敏锐的感觉最终融入了他所导演的影片,将气质和深度加诸其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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