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江山美人,有黎明,有陈慧琳,有甄子丹,有程小东。任拣。
我们收到电影公司的邀请,可以propose当中的人物或组合做专访、影封面。
正面点看,四位都是独当一面的巨星,睇得打得又讲得,应该怎样pair up都有收视有新鲜感;消极点挑剔,一个应该未够靓仔、一个可能动作稍偏绷硬、一个大概太腌尖太难度期、一个被说为最难访问的艺人……
我们认为金童玉女太泛滥,苦恋痴想错爱才易勾起共鸣收视率,只要一看黎明、陈慧琳、甄子丹这三个名字,就该对号入座到那一段才是苦恋故事;所以,我们敲定了被喻为「零瑕疵」及「全宇宙最好打」这组合。出乎意料的,是一个动作比想象中柔韧自然,拍照时兴之所至还会城城上身又唱又跳,放松了二头肌的硬汉原来如此亲切可人;另一个则如吃了草龙的黄莺雀,手舞足蹈悬河滔滔,气氛比起那次当饭局嘉宾时沸腾热闹得多。 更出乎意料的,是给我们发现零瑕疵的出现了瑕疵,而全宇宙最好打的,原来只是一架好耐都唔「dum」一下油的波子罢了……
痴情将军与疤痕公主
虽未至于南辕北辙,但你们多年来的事业路途的确未曾擦肩碰头,这次合作《江山美人》前大家对对方的印象如何?合作后又有何感觉?
陈:因为我男朋友好喜欢甄子丹,他常拉我看子丹的电影,所以基本上我看过他所有戏,《杀破狼》至少也看了三、四次,感觉当然是觉得他好man。当知道要和他合作时,第一感觉是很放心,因为他懂得打,自然不会错手打到我。而更开心的应是我男友,不过他两次来探我班想顺道一看偶像,可惜刚巧两次子丹也不在,气死他。合作过程中,可能他有导演经验,所以经常会提点我。记得有一场戏,大家要在一块水中的木块上打斗,要在木块上平衡已不易,我还要紧记19招招式,那可考起我。子丹好好人,知道我总会记漏3、4招,于是背镜头时会细细声提点我:「提高脚,转身,转左……」,所以和他合作,我放心得很的。
甄:我之前不太识Kelly,只知她是歌星,印象中在三藩市筹备拍《杀破狼》期间,Ba叔请了我和我老婆看她的演唱会,几精采啦,就此而矣。今次电影公司说我要和Kelly合作,感觉是应该会有点火花的。接触Kelly后,觉得她好nice好投入,始终现代的动作片要求愈来愈高,导演更是大师级的程小东,那能欺场?我想不到Kelly会如此拼命,记得有一场下雨戏,我要训练她耍剑,那是一场又跌低又起身又文又武的戏,她认真得差点把我斩到,足见她的投入程度有多高。
单看剧照造型和预告片,会认为《江山美人》是另一套《投名状》,你们今次其实饰演甚么角色?演绎时最困难是甚么?
陈:这次的《江山美人》和旧版本的故事完全不同。我在戏中饰演一个公主,好战的父皇因打仗去世,我便要肩负接掌重任,中段时我受奸人所害,负伤而逃,幸得黎明相救,教晓我战争不好,亦令我知道何谓爱情,最后我要挣扎和他一起好?还是回去做皇帝好?
对我来说,我不怕拍武打戏,骑马才是最困难的一关,因为我控制不到牠,又不能和牠沟通,我每星期学几堂共学了几个月,几辛苦呀,不过也因而练了些肌肉来,对我耍剑耍棍扎马也有帮助。不过最惨还是练习时弄伤了手臂,你看,到现在仍有一大道疤痕,还未褪色呀,好核突呀,阴功……
甄:剧本的初稿我的角色变化较大,说我饰演的将军和Kelly饰演的公主由细玩到大,到后来国王死了,我理应继位,但为了稳定军心才把权位先交给Kelly。但后来的剧本不断修改,我的发挥比较少,但我由头到尾都是在Kelly身边爱护她,支持她,尽量去演绎一个情痴。不过这情痴是个武功高强的典型大侠吧。
40磅.40度.30磅
拍摄《江山美人》辛苦吗?
甄:辛苦呀,好热呀!因为美术指导奚仲文要求极高,我穿的全是4、50磅货真价实的盔甲,开始时他们还未设计好专为打斗用的盔甲,但我们又要在40多度的高温下打斗,基本上由开工一刻到收工最后一秒我都是全身湿透的。每次打开头套,除了喝水、吹风吹冷气外,还一定要用冰敷,不然大家都会中暑。好笑是到了很后期时服装才改良好,但那时我已习惯负重了,早练好一身轻功啦,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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